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赣南围屋 古老民居的真实典范

游笑天 2016-06-16 15:20:30

在试图讲述赣南围屋之旅时,我遇到的困难,并非语言的贫乏;事实上,写得多了,心中有相对成熟的文字模式,再拂去引发回忆错位的刻意渲染,力求如实反映那段经历中的行为和心理状态。最主要的难处,是无法准确还原当时的思维“沟壑”,这让我困惑;只能良久翻看笔记和照片,乃至渐有所得。

细品赣南围屋 燕翼围”与“关西新围” 古民居的典范

母子俩进去有一会儿了,可我还立在门口,仰望着骑墙式门楣上模糊难辨的“燕翼围”三字,和门楣周边有些喧宾夺主的蒿草。尤其是那几蓬“怒发冲冠”般的蒿草,突兀的姿势显出是被人为放置于此,可是,它们又与黄中带灰的围墙、被熏得黝黑的门楣自然结合,仿佛“长于斯”许久,便“自然”淡去了人为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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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屋,客家人特有的家居建筑形制,多分布在赣南粤北;“燕翼围”与“关西新围”,正是其中的典型代表。我曾见识过福建土楼和开平碉楼,它们与围屋,形制和建筑材料上区别明显,可在群居功能上是基本一致的。

燕翼围的内部结构,很直白地点出了这种居住方式的精髓,那就是一个“群”字。四层高的楼房,每层都被长方形的巨型回廊串联起来,在楼群中央形成一个长方形的天井。楼层间以几架木梯连结,顶层与三层铺有瓦片房檐,形成重檐歇山顶式的整体结构,书写着对传统的承袭与尊重,也映射出客家人自北南迁的历史。细节反映真实。说到屋檐,开平碉楼则多为平顶,自远处瞧,更有西洋城堡式塔楼的端倪;碉楼主人多是久居海外的华侨,因而他们更易接受西方建筑思维的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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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板与阶梯都由条木搭成,踩上去嘎嘎作响;我这样的“大块头”,更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行走。雨一直下着,时大时小,间或从屋檐上垂下一道水帘。雨水打在乌黑的瓦片上,泛出细微的青色光芒;晾在屋檐上的白菜,很滋润的样子,仿佛找回了在田地里快乐成长的时光。

偌大的房子冷冷清清,只有我们几个冒雨而来的游客,将楼板踩出“乐声”,唱和着淅淅沥沥的雨滴。然而,晾晒的白菜,靠在壁角的扫帚和拖把,都明白无误地显示这里还有人居住,只是早已不复当年的热闹,留下的,也就慢慢习惯这冷清自守的氛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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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应当是很热闹的。燕翼围,满住时怎么也有百十户人家,这让我想起电影《功夫》里包租公婆与几十户租客。我甚至在脑海里“设计”了一个搞笑场景:包租婆满头发卷,睡衣拖鞋,叉腰狮子吼道“交租啦”,于是乎楼柱、窗户、桌几、壶盖,还有捂着耳朵的租客,皆颤颤巍巍……群居虽难免嫌隙,但总体是快乐的,一家有难,多家帮扶,就如一个大家庭。这,应该是围屋生活最自然淳朴的状态。

若此刻,角落里出现头戴斗笠、身披蓑衣、臂抚长剑的一位,便精确契合了古龙小说中经典的情节设置,含而不露,却又杀机尽显。危险是我的臆想,立于潇潇暮雨、人去空楼间的臆想。其实,围屋之“围”,围的是安全感和责任,“燕翼围”如此,“关西新围”亦如此。你瞧围屋四角的炮楼,垒砌得不正是“固若金汤”的承诺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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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燕翼围”隐在田畴与众多现代民房之间,外观并不出挑,我们问了好几位村民才找到;“关西新围”则不同,大老远的路边,指示牌就分明地提醒着方向和路程,及至近前,见它横亘在一片空地之间,周围山丘上竹林摇曳,一派轩昂气象,更像是座城堡。若将“燕翼围”比作不喜他人打扰的隐士,追求得是宁静自足的生活,那么“关西新围”,则以内外兼修的气势,宣告着主人的显扬和腾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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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燕翼围”像个集体公社,即便揣着街坊间的家长里短,可一眼望去,大致了然;“关西新围”则不同,它完全是在用砖瓦讲述,大户人家“围而自居”的故事。正屋堂屋偏房、天井戏台延廊、石狮窗棂斗拱,这座始建于嘉庆年间的建筑,内里曲径回环、纷繁复杂,规模虽然尚不及山西“王家大院”,仍可引得“庭院深深深几许”之喟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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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西新围”的主人家姓徐。当年,徐家老四抓住机会,苦心经营,有了功名和财富,便回乡修了这座宅院,前后历时十余载。据说,他们兄弟乐善好施,自己发达了,对乡亲们也不薄,积累传承了良好的口碑。虽然我相信,这么大家族,“大红灯笼高高挂”之类的争宠故事肯定也有,但这片地界的人们尤其是客家人,强烈的族群意识让他们更重视以和谐为纽带处理事情,所以,少有客家人为财产、家事起干戈甚至对簿公堂的传说,倒总能听到他们回乡祭祖、联袂发达的新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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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打了个大大的呵欠,布满皱纹的脸庞写着困倦,与瓶里火红的辣椒形成鲜明的对比。老人家是世居这围屋内,还是仅仅小贩于此?不清楚,但应可肯定的是,这座如今空空荡荡的“大房子”,一直是乡亲们的精神陪伴,过去、现在,乃至很长久的未来。围屋就如角落里那口大缸,有它存在,才可积蓄如许平静的满缸清水,也才有了那片翠嫩欲滴。

写到此,我又望了望那张照片和自己的回忆,没错,围屋里的那小片菜地,长得青翠着呢。(图/文游笑天)

专栏撰稿人,酷爱旅行,“游遍天下、笑问苍天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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